乔行简
乔行简,初从 吕祖谦学。南宋绍熙四年(1193)进士。历官 宗正 少卿、 秘书监、 工部侍郎兼 国子监 司业兼国史院编修、实录院检讨。理宗颁《 求贤》、《 求言》二诏后,行简上疏言:“二诏之颁,果能确守初意,深求实益,则人才振而治本立,国威张而奸宄销。臣窃观近事,似或不然。”在列举若干时弊后,说:“贤路当广而不当狭,言路当开而不当塞。治乱安危,莫不由此。”升侍读兼国子监 祭酒、 吏部侍郎,先后代理 礼部尚书、 刑部尚书。绍定五年(1232),拜 参知政事兼知 枢密院事。时议收复 三京,行简进言:“自古英君必先治内而后治外。”“帝王欲用其民者必得其心以为根本。数十年来,上下皆怀利以相接而不知有所谓义。民方憾于守令,缓急岂有 效死勿去之人?卒不爱其将校,临阵岂有 奋勇直前之士?”寻拜 右丞相。

乔行简(1156—1241)字寿朋,浙江东阳人。南宋大臣。宋光宗绍熙年间进士,宋理宗时曾任参知政事,兼同知枢密院事、进知枢密院事、右丞相、左丞相,晚年至平章军国重事,并被封为鲁国公。

乔行简,初从吕祖谦学。南宋绍熙四年(1193)进士。历官宗正少卿、秘书监、工部侍郎兼国子监司业兼国史院编修、实录院检讨。理宗颁《求贤》、《求言》二诏后,行简上疏言:二诏之颁,果能确守初意,深求实益,则人才振而治本立,国威张而奸宄销。臣窃观近事,似或不然。在列举若干时弊后,说:贤路当广而不当狭,言路当开而不当塞。治乱安危,莫不由此。升侍读兼国子监祭酒、吏部侍郎,先后代理礼部尚书、刑部尚书。

宋史 乔行简传

宋史 卷四一七  乔行简,字寿朋, 婺州东阳人。学于吕祖谦之门。登绍熙四年 进士第。历官知 通州,条上便民事。主管 户部 架阁,召试馆职,为 秘书省 正字兼枢密院编修官。升 秘书郎,为 淮西转运 判官,知 嘉兴府。改 淮南转运判官兼淮西 提点刑狱、 提举常平。言金有必亡之形, 中国宜静以观变。因列上备边四事。会近臣有主战者,师遂出,金人因破蕲、黄。移 浙西提点刑狱兼知 镇江府。迁 起居郎兼国子司业,兼国史编修、实录检讨,兼 侍讲。寻迁宗正少卿、秘书监,权工部侍郎,皆任兼职。

理宗即位,行简贻书丞相 史弥远,请帝法孝宗行三年丧。应诏上疏曰:

求贤、求言二诏之颁,果能确守初意,深求实益,则人才振而治本立,国威张而奸宄销。臣窃观近事,似或不然。夫自侍从至郎官凡几人,自监司至郡守凡几人,今其所举贤能才识之士又不知其几人也,陛下盖尝摭其一二欲召用之矣。凡内外小大之臣囊封来上,或直或巽,或切或泛,无所不有,陛下亦尝摭其一二见之施行且褒赏之矣。而天下终疑陛下之为具文。

盖以所召者,非久无宦情决不肯来之人,则年已衰暮决不可来之人耳。彼风节素著、持正不阿、廉介有守、临事不挠者,论荐虽多,固未尝收拾而召之也。其所施行褒赏者,往往皆末节细故,无关于理乱,粗述古今,不至于抵触,然后取之以示吾有听受之意。其间亦岂无深忧远识高出众见之表,忠言至计有补圣听之聪者,固未闻采纳而用之也。

自陛下临御至今,班行之彦,麾节之臣,有因论列而去,有因自请而归。其人或以职业有闻,或以言语自见,天下未知其得罪之由,徒见其置散投闲,倏来骤去,甚至废罢而镌褫,削夺而流窜,皆以为陛下黜远善士,厌恶直言。去者遂以此而得名,朝廷乃因是而致谤,其亦何便于此。夫贤路当广而不当狭,言路当开而不当塞,治乱安危,莫不由此。

又言:“敬天命,伸士气。”时帝移御清燕殿,行简奏“愿加畏谨”,且言:“群贤方集,愿勿因济王议异同,致有涣散。”升兼侍读,兼国子祭酒、吏部侍郎,权礼部尚书。权刑部尚书,拜 端明殿学士、同签书枢密院事,进签书枢密院事。

太后崩,疏言:

向者,陛下内廷举动,皆有禀承。小人纵有蛊惑干求之心,犹有所忌惮而不敢发,今者,安能保小人之不萌是心?陛下又安能保圣心之不无少肆?陛下为天下君,当懋建 皇极,一循大公,不私应徇小人为其所误。

凡为此者,皆戚畹肺肝之亲,近习贵幸之臣,奔走使令之辈。外取货财,内坏纲纪。上以罔人君之聪明,来天下之怨谤;下以挠官府之公道,乱民间之曲直。纵而不已,其势必至于假采听之言而伤动善类,设众人之誉而进拔憸人,借纳忠效勤之意而售其阴险巧佞之奸。日积月累,气势益张,人主之威权,将为所窃弄而不自知矣。

陛下 衰绖在身,愈当警戒,宫庭之间既无所严惮, 嫔御之人又视昔众多,以春秋方富之年,居声色易纵之地,万一于此不能自制,必于盛德大有亏损。愿陛下常加警省。

又论火灾求言,乞取其切者付外行之。又论许国不当换文资,其当虑者有五; 郑损不当帅蜀。

又言:“ 时青者,以官则国家之节度,以人则边陲之大将,一旦遽为 李全所戕,是必疑其终为我用,虑变生肘腋,故先其未发驱除之。窃意军中必有愤激思奋之人,莫若乘势就 淮阴一军拔其尤者以护其师,然后明指杀青者之姓名,俾之诛戮,加赠恤之典于青,则其势自分,而吾得籍此以制之,则可折其奸心而存吾之大体。不然,跋扈者专杀而不敢诛,有功者见杀而不敢诉,彼知朝廷一用 柔道而威断不施,乌保其不递相视效?则其所当虑者,不独李全一人而已。

又言:“ 山阳民散财殚,非凶贼久安之地,当日夜为鸱张之计。 扬州城坚势壮,足以坐制全淮,此曹未必无窥伺之心,或为所入,则 淮东俱非我有,不可不先为之虑也。又请屯驻重兵海道,内为吴、越之捍蔽,外为南北之限制。

又论:“李全攻围 泰州,剿除之兵今不可已。此贼气貌无以逾人,未必有长算深谋,直剽捍勇决,能长雄于其党耳,况其守泗之西城则失西城,守 下邳则失下邳,守 青社则失青社,既又降北,此特败军之将。十年之内,自 白丁至三孤,功薄报丰,反背义忘恩,此天理人情之所共愤,惟决意行之。后皆如行简所料。拜参知政事兼知枢密院事。时议收复三京,行简在告,上疏曰:

八陵有可朝之路,中原有可复之机,以大有为之资,当有可为之会,则事之有成,固可坐而策也。臣不忧出师之无功,而忧事力之不可继。有功而至于不可继,则其忧始深矣。夫自古英君,必先治内而后治外。陛下视今日之内治,其已举乎,其未举乎?向未揽权之前,其敞凡几?今既亲政之后,其已更新者凡几?欲用君子,则其志未尽伸;欲去小人,则其心未尽革。上有厉精更始之意,而士大夫之苟且不务任责者自若。朝廷有禁 包苴、戒 贪墨之令,而州县之黩货不知盈厌者自如。欲行 楮令,则外郡之新券虽低价而莫售;欲平物价,则 京师之百货视旧直而不殊。纪纲法度,多颓弛而未张;赏刑号令,皆玩视而不肃。此皆陛下国内之臣子,犹令之而未从,作之而不应,乃欲阖辟乾坤,混一区宇,制奸雄而折戎狄,其能尽如吾意乎?此臣之所忧者一也。

自古英君,规恢进取,必须选将练兵,丰财足食,然后举事。今边面辽阔,出师非止一途,陛下之将,足当一面者几人?勇而能斗者几人?智而善谋者几人?非屈指得二三十辈,恐不足以备驱驰。陛下之兵,能战者几万?分道而趣京、洛者几万?留屯而守淮、襄者几万?非按籍得二三十万众,恐不足以事进取。借曰帅臣威望素著,以意气招徕,以功赏激劝,推择行伍即可为将,接纳降附即可为兵,臣实未知钱粮之所从出也。兴师十万,日费千金,千里馈粮,士有饥色。今之馈饷,累日不已,至于累月,累月不已,至于累岁,不知累几千金而后可以供其费也。今百姓多垂罄之室,州县多赤立之帑,大军一动,厥费多端,其将何以给之?今陛下不爱金币以应边臣之求,可一而不可再,可再而不可三。再三之后,兵事未已,欲中辍则废前功,欲勉强则无事力。国既不足,民亦不堪。臣恐北方未可图,而南方已先骚动矣。中原蹂践之余,所在空旷,纵使东南有米可运,然道里辽远,宁免乏绝,由淮而进,纵有河渠可通,宁无盗贼邀取之患?由襄而进,必须负载二十钟而致一石,亦恐未必能达。若顿师千里之外,粮道不继,当此之时,孙、吴为谋主,韩、彭为兵帅,亦恐无以为策。他日运粮不继,进退不能,必劳圣虑,此臣之所忧者三也。愿陛下坚持圣意,定为国论,以绝纷纷之说。

不果从。进知枢密院事。

时议御阅不果,反骤汰之,殿司军哄,为之黜主帅,罢都司官,给 黄榜抚存,军愈呼噪。行简以闻,戮为首者二十余人,众乃帖息。寻拜右丞相,言三京挠败之余,事与前异,但当益修战守之备。襄阳失守,请急收复。或又陈进取之计,行简奏:今内外事势可忧而不可恃者七。言甚恳切,师得不出。

端平三年九月,有事于 明堂,大雷雨。行简与 郑清之并策免。既去,而独趣召行简还京,留之,拜左丞相。援 韩琦故事,乞以边防、财用分委三执政,请修中兴五朝国事。十上章请谢事。 嘉熙三年,拜平章军国重事,封肃国公。每以上游重地为念,请建节度宣抚使,提兵戍夔。边事稍宁,复告老,章十八上。四年,加少师、保宁军节度使、醴泉观使,封鲁国公, 淳祐元年二月,薨于家,年八十六。赠太师,谥文惠。

行简历练老成,识量弘远,居官无所不言。好荐士,多至显达,至于举 钱时、吴如愚,又皆当时隐逸之贤者。所著有《周礼总说》、《孔山文集》。